完整性约束分三类：实体完整性和参照完整性是关系模型必须满足的，用户自定义完整性体现具体应用的语义。
实体完整性盯主码，参照完整性盯外码，用户自定义完整性盯具体属性的取值。前两类是关系模型自带的规矩，任何 DBMS 都自动检查。第三类由设计者按业务定义，第 5 章建表时会用 CHECK 一类的语句写出来。
成绩的取值范围是这个应用自己的业务规则，与主码、外码都无关，属于用户自定义完整性。
“学号不能为空”属于哪一类？
实体完整性规定主码的值不能为空，也不能部分为空，组合主码的每一列都要有值。
课程关系的主码课程号不能空，授课关系的主码教师号加课程号两列都不能空，只填一列也不行。课件下半页的比方：每个人一本护照，每件行李一个条形码，没有准考证号就进不了考场，图书馆同一本书的多册用 ISBN 加副本号才分得开。“幽灵同学”说的是没有学号的学生记录，数据库会当场拦下。
| 课程号 | 课程名 | 课时 |
|---|---|---|
| c1 | 数据库原理 | 48 |
| c2 | 高等数学 | 60 |
为什么主码不能为空，姓名却可以为空？
参照完整性规定外码的值要么为空，要么必须在被参照关系的主码里存在，订单里的商家 ID 必须是商家表里真有的。
商家表的商家 ID 是主码，订单表的商家 ID 是外码，指向商家表。订单 O004 的 R99 在商家表里不存在，所以这一行不允许出现。“或者为空”这半句课件没有写，教材的定义里有，外码取空值表示暂时没有对应的那一方。
点外卖只能从平台上有的店里选，不能给一家不存在的店下单。平台的商家列表就是被参照关系。
订单表的商家 ID 允许暂时为空吗？
删除被参照的行时有三种处理：禁止删除、级联删除、把外码置空，SQL 里分别叫 RESTRICT、CASCADE、SET NULL。
RESTRICT 最安全，要先删掉 O002 才能删 R03。CASCADE 最省事也最危险，删一个商家，它的订单一起没了。SET NULL 保住了订单，但这笔订单从此不知道来自哪家店。第 5 章写 FOREIGN KEY 时可以指定用哪一种，不写的话 MySQL 默认按 RESTRICT 处理。
| 商家 ID | 商家名 |
|---|---|
| R01 | 兰州拉面 |
| R02 | 重庆小面 |
| R03 | 沙县小吃 |
| 订单号 | 用户 | 商家 ID |
|---|---|---|
| O001 | 张三 | R01 |
| O002 | 李四 | R03 |
| O003 | 王五 | R02 |
银行删除一个客户，他的转账记录该用哪一种处理？
用户自定义完整性是某个具体应用自己的规矩，由 DBMS 统一定义和检验，不交给应用程序。
规则写进数据库，而不是写进程序。程序有很多个，每个都自己检查，总会有一个漏掉，数据库只有一个，在这里检查一次就够。课件下半页的四个例子：成绩 0 到 100，年龄满 16 才能选酒类品鉴，一个班最多一个男班长一个女班长，每门课容量上限。在 SQL 里，简单的靠 CHECK 和 NOT NULL，复杂的靠触发器。
学校规定只能从校门进，保安在校门查一次，比每栋楼各自安排人查可靠得多，数据库就是那个校门。
“每门课最多 100 人”这条规则，靠一条 CHECK 能写出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