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2 选了四门课，其中一门没成绩，看看分母是几。
平均分是总分除以三不是除以四，空的那一门根本没进运算。
不加别名时表头就是函数名原样，加上中文别名结果才好念。
如果那门空成绩按零分算，平均分会是多少？
聚合函数算出来的值可以直接参与四则运算。
MAX 和 MIN 对字符型也有效，比的是字典序，不是长度。
第二条查的是全表最高分和最低分，空成绩不参与，所以不会返回 NULL。
把 MAX 和 MIN 换成 SUM 和 AVG，结果还有意义吗？
同一批数据，写星号和写字段名数出来的不是一个数。
中间那条少数一门，因为 COUNT 写字段名时只数有值的。
成绩这一列可能为空，用它计数会把缺考的那门漏掉。
八个学生填了专业，专业本身只有四种。
问有几个人用 COUNT，问有几种要加 DISTINCT，两个问题别混。
COUNT(*) 里为什么不许写 DISTINCT？
先看分组的全貌，再加条件把不够格的组去掉。
最后一条把条件写进了 WHERE，真机报 1111，因为那时候还没有组。
先扔掉没成绩的行，再分组，最后筛组。
三个子句的先后是筛行、归堆、筛堆，写反一个位置就报语法错。
第一条查询里，s2 的有效选课数是几？
主排序字段相同的时候，第二个字段才说得上话。
第一条里空成绩排在最后，因为降序时 MySQL 把 NULL 当最小值。
后两条只差一个次排序字段，课时相同的那两组顺序就调过来了。
分组、排序、限行三步连起来，就是取前几名的固定套路。
前两条结果完全一样，第一个数是跳过几行，别和取几行记反。
偏移量等于页码减一再乘每页行数，第 3 页就是跳过 6 行取 3 行。
不看上面的答案，自己把这五道统计题写出来。
最后一条把五个子句全用上了，顺序是筛行、归堆、选列、排序、限行。
写不出来就回到讲义那几页，把对应的例题再敲一遍。